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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可是你的形象!那你要吃梅干饭团吗。rdquo;
罗:你一定是故意的,梅干那种东西能吃么。rdquo;
就在我对着罗解释之际,路飞的长胳膊一扫,把几盘子饭团都倒入了嘴里,现场就只剩下一个罗大头的饭团了。我赶紧把这个漏网之鱼抢过来,讪笑着递给罗。
现在只有罗大头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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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午饭也感觉到被针对的罗,今天也有点无语。
又到了晚上,我照常睡在吊床上,只是到了后半夜我开始感到了冷意。为了透气而开了一半的窗户外不断有湿冷的海风吹进来,只盖着毯子的我打了个喷嚏,被冻醒了。
我披着毯子从吊床上下来,吸溜着鼻涕把窗户关死了,又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床被子。
我把吊床重新布置了一下,期间还抽空欣赏了下罗的睡颜。不再有新鲜空气流通的房间里,罗的红烧rou信息素就悄悄蔓延开了。
我他喵,闻着闻着居然饿了!
折腾着又从吊床上起来,我溜到厨房去翻宵夜吃,找出了熏rou三明治和剩余的白米饭。我觉得我可以端着饭,对着睡着的罗吃,反正是红烧rou味的下饭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