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炔意识到自己被骗,嘲讽道:“太子殿下演得可真好。”
季康眨了眨眼,疑惑了一两秒,但很快就恢复了精明的模样:“没想到被发现了,果然我看上的人没那么好骗。”
刑天炔哼了声:“醒了就走吧,楚国的藏书阁也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神乎其神。”
“嗯,那走吧。”季康也没有指责,仿佛藏书阁真的不值一提。
刑天炔暗中观察了季康发现对方没有动怒的迹象,起身时还因为脚软没站稳差点摔倒,这让他不禁怀疑楚云鹤刚刚究竟是在做戏给他看还是真的睡着了。
是做戏吧,不然对方的眼睛怎么可能刚睁眼就这么清醒。
其实刑天炔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只是这样的可能对于一个蛮横的太子来说实在是不真实,又或许是太凄惨。
刑天炔也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但他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因为不忍对方受到伤害,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所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