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太子真不是好惹的主,更主要的宫里那位不仅不会教训他,还会纵容这位太子胡作非为。
想到这点后士兵也只能放弃,想在的他只求自保:“那……太子请进。”
严守的士兵瞬间让出一条道路来,季康握着刑天炔的手一脸柔情似水:“怎么天炔你手那么冰,可是穿少了?”
“没有,太子殿下真是好深情啊。”刑天炔其实多少也被季康刚刚说的话给惊到了,虽然他也会使出一些管教将士的非常手段,可像季康这样随便将人命玩弄的事他现今还是做不到。
季康像是没听出对方的嘲讽:“是吗?你能感受到我真是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