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还是这样的,亲昵些总不会有坏处。至于我的称呼,你叫我太子,云鹤或者什么都可以。”
刑天炔被堵得哑口无言,好半晌才说:“你真的是楚云鹤吗?”
“崩人设警告……”
“当然是啦,”季康直接忽视脑内的系统警告,翘起二郎腿露出一脸玩味儿盯着对方,“天炔你知道熬鹰吗?不同的动物有不同的驯服方式,鹰你要和它对峙的时候顺便给它点苦头吃,驯马只能你比他厉害,而老虎你只能表现得没有攻击性才能够接近对方。”
“太子的意思是把我当做了老虎?”刑天炔眼内的疑惑消散转为防备,果然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个狠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