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调了出来,霎时间,办公室正中央悬空出现了一个五十寸的水幕hellip;hellip;
一个穿着蓝条病服的女人被紧紧绑在椅子上,发丝凌乱、双眼无光,枯黄瘦瘪的脸上满是懵懂无知,还带着孩童般的纯稚。
仔细看来,依稀间还能辨认出当年的轮廓,清丽中带着淡雅,那是白一涵。
咦 ,哥哥、哥哥,你们把我带到这来做什么呀?rdquo;白一涵歪着头看向站在对面的男人们,不谙世事的眼眸写满了无知。
见没人回答,她又自顾自问道:你们是在和我玩儿吗?好耶好耶,真开心!我最喜欢和人一起玩儿了!可是哥哥,能不能把我身上的东西摘下来啊?很不舒hellip;hellip;rdquo;
而许泽言和顾淮则站在对面,尤其是许泽言,他望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白一涵顿感头痛,不禁问道:三哥,这下该怎么办?rdquo;
当然,顾淮没搭声。
于是,许泽言便扶着脑袋出主意道:不然去找这方面的专家,把她催眠了,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些什么东西?rdquo;
许泽言没留意,但是一直注视着白一涵的顾淮却是真真切切看到了,刚刚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