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骨干,在学校里发言举足轻重;他们喜欢传道授业解惑,当然不妨碍他们喜欢漂亮女生。
我曾经就一个专业问题就教过一位经济学副教授,他解答得很专业也很耐心,第二天晚上十点多钟,喝得醉醺醺的副教授打电话,叫我跟他去喝茶,我当即拒绝,没想到他竟然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用的全是市井流氓的脏字。我愤怒地关了电话,第二天一上班,他就打电话给我,我不接,他发来微信道歉,说昨晚真的喝多了。我没有回他的微信。酒壮色胆不奇怪,一个喝了几口老酒就问候我的女性 器 官的家伙,必定内心阴暗而险恶。
大学的行政人员更不敢恭维,他们比官场上的人更官样文章。往往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采访选题,他们都要层层呈报层层批示,最后等他们批下来,新闻早就变成了旧闻。我发现很多大学里的老师和行政人员都渴望去从政,而且也有很多老师真的当上了官员。我想老师容易从政有两个原因,一是很多大学都受委托办理这样那样的“研究生班”、“高级研修班”,其实就是为了解决一些官员的学历问题,当然也不乏提高官员知识水平的良好初衷,于是我总可以听见,那些中年教授副教授得意洋洋地吹嘘,某某官员是他的学生,某某大老板也是他的学生,其实无非就是给那样的培训班上过课或者开过讲座而已。但这样一来,某些善于交际的教师便有了与官员和老板们发生关系的机会;第二个原因是“公开招考”党政官员之风日上,背书和考试当然是大学老师的拿手好戏,就这样,一批又一批的教授副教授被提拔到了党政领导岗位上,虽然他们当了官多半都幼稚得跟幼儿园小朋友分苹果搞举手式民主一样,但离开大学去从政,几乎成了大部分大学老师和行政人员的光荣与梦想。
我不否认,由于我个人的经历,我可能对大学有着足够的偏见,但我真的对大学没兴趣。
我的“业绩”陷入了低谷,好几回,面对记者部主任“恨铁不成钢”的凄凉眼神,“我不干了”几个字差一点点就脱口而出。
我咬紧牙关坚持,我就像一个站在海边的人,潮水已经淹没了我的脚背,但是我不能走开,我必须在海边站成一柱灯塔,因为我等待的那个人,将乘一叶孤舟,随潮水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