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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桂花蜜糖怎么了?”曾丰年插了一句。
小四登时想起,急匆匆的冲进厨房,然后传来一声惨叫。
桂花蜜糖也牺牲了。
小四捧着巴掌大的小罐子,哭的格外伤心。她辛辛苦苦摘的花瓣啊!花了一整天才选了这么一小罐,最后全部牺牲了。
她哭够了,又气咻咻去摘应季的桃花,曾湖庭劝了好半天,桃花食用过多会拉肚子,她才停手,蹲在角落自闭。
饭后,曾丰年把人叫到书房,一开口就放了大雷,“你说,我们搬家到县城怎么样?”
“搬家?好端端的为什么搬家?”曾湖庭一愣。
“这间草庐当初本来就是为了守孝建的,一开始就就没打算住多久。”曾丰年叹道,“过了四年,差不多也该搬了。”他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不止是厨房,其他房间都有漏水,毕竟稻草铺的屋顶抵不过青砖瓦房,夏天那是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
窗户的油纸也早破了,各处都需要修整,又是一笔银子。曾丰年盘算着,与其花钱修缮,不如干脆换个地方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