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想法。他就是要凑过去,气死他。“你摸摸,这脸绝对货真价实。”
贺归可不愿意让阎沧为这种事情生气,摇头,接着又问:“我还有一个问题,花先生的年龄是真的吗?”
“当然。”花十里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就是因为老夫这脸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老夫才不愿以真面示人。若不是方才收拾的时候,没时间再次易容,老夫说什么也不会用这副模样出来。”
一口一个老夫的,从这张娃娃脸脸口说出来,实在太诡异了。
“废话真多。”这话是阎沧说的。“解药之事才是重点。无关紧要的不必谈。”
“对对对,我都给忘了,四殿......”听到阎沧的话,花十里才想起至关紧要的事情是解药。他拍着脑门,对贺归的尊称又要从嘴巴里冒出来,意识到不对劲,吓得他立马咽回去。这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了。
贺归看他憋得辛苦,好意提醒:“无碍,阎沧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