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死了很多年,如今的衣冠发饰,全都变了。”
岳野鹤道:“是的,一千年了,我是凌云观第九代掌门。”
许清木恍惚道:“一千年?”
“嗯。跟我来。”岳野鹤说完就带许清木去了那个被上锁的灵殿,打开门,许清木慢慢走了进去,千年的时光,仿佛在眼前凝结成了一瞬。
他眼前飞快地闪过当年在这里修炼的破碎画面,屋子没变,但从前用具摆件,如今都不知去向,而对着门的长桌上,供奉着一张以前没有的画像。
许清木一看那画像就愣住了。画像没有落款,没有题字,画中人穿着一身素衣,带着斗笠,轻纱遮面,只能看见下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