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压?”
月光下,纪夕冷白的皮肤如羊脂玉,配上一对如墨的湿润眸子,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顾子安含住他冰凉的薄唇,嗓音暗哑道:“就是字面意思的压。”
他本不是禽兽,奈何心爱之人太让人上头,尝过那种**滋味便食髓知味,再也忍不了。
纪夕知道之前顾子安一直容忍放纵顾家,是因为他想从顾家人身上找出他母亲当年意外身亡的疑点,可是今天江陆已经把装有答案的文件亲手交给了他,顾子安应该不会再对顾家人手软。
再结合刚刚听到顾子安电话里的只言片语,纪夕估计顾子安应该已经在筹划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