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归要知道他的想法,绝对会捏着他的脸,无情嘲笑,“你以为天底下人人都像你一样,不顾后果的喜欢掳人到府上?”
要不是阎沧位高权重,早就被受害者家属和江湖正义人士讨伐了个遍。
“我可以吻你吗?”阎沧的视线落在病美人湿漉漉的唇瓣,他想咬一口,应该比平时甜。
贺归拒绝。“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