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辛也的身后鼓成浅色的风帆。他有一瞬间像是懊恼自己为什么说了这四个字一样,又岔开话题,问:“杨振宁是中国国籍了吗?”
裴砚放下了板擦,好像昭示着一开始就没打算着真的要用湿抹布擦,只是就想这么问一下一样。裴砚回答说:“2017年回中国国籍的。”
辛也轻声说:“嗯。”
他们的语调都很慢。声音也很轻。也都没什么表情。而且一来一回说话之前,还会有很长时间的停顿——就好像是多么难的问题要思考许久才能谨慎地给出答案一样。
就像是那种分明有些不熟悉的,甚至都有种为了说话而说话的感觉。
只是江右其当时并没有多想,还出声打断了他们,喊他们一起去吃饭了。
现在想来,他们当时的话题一点都不符合他们的智商水平——擦黑板基本都是早上和放学的时候,需要用湿毛巾擦一次,保证把黑板上那些印子也擦掉;而杨振宁的话,辛也物理学得那么好,书看得那么多,他不相信辛也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