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与自己合作,足以说明那个‘喜欢’她,导至司凝夏远离她的人就是冷听然。
可她和冷听然从来没有交集,她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死里胡同,让人废解。
司凝夏轻笑一声,“我要睡了。”
纪初竼知道她刚从医院回来,表示理解,“好,晚安。”
“晚安。”
司凝夏挂了电话,去洗澡。
司凝夏住院的事家人还不知道,第二天就去上班了,也许是车祸的后遗症,司凝夏稍微有点累就会头晕,甚至还想吐,幸好还能忍住。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司凝夏觉得自己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复检比较好。
她提前下了班,坐公交到了医院,挂了号坐在外面等叫号,余光瞥见一抹黑色的身影,对方似乎在看自己,可她抬头看过去,对方突然背向自己。
太可疑了。
司凝夏定定地看了几秒,突然懂了。
除了冷听然还能是谁?还真是阴魂不散。她又惊又气地嗤笑一声,只觉得冷听然疯魔了,又觉得一阵变态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