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万大人,此事作罢。”
“这怎么行?!”章煯急了,“姚君绣是我南海门人,我有权力报官。”
仵作看着章煯,“毕竟家属在,而且姚君绣也非南海奴仆。这种事,须家属决定。”
“南宫公子,”章煯调转方向,对南宫瑾道:“芳渟不懂事,公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无非是尸骨在官府放几日的事,难道要放过真凶?”
南宫瑾看着他笑了笑,不答。一旁于大夫已将骨瓮密封后,交给姚芳渟。姚芳渟抱在手中,默默流泪。
南宫瑾向在场所有人团团行礼道:“这次多谢各位见证,南宫瑾、姚芳渟告辞。”
章煯像急了:“这……,就这样算了?”
南宫瑾点头歉意道:“此处挖成这样,实在对不起……。”
“你、你……。”章煯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应氏长老拉住。
“没关系,墓园放在此处本就不妥,这里我们会处理。”应长老大方道,但还是忍不住追问:“南宫公子可会再去南海府衙?”
南宫瑾笑了笑,“不去了,直接回程。此事芳渟已做了决定,再说徐掌门的事,本就与在下无关。”
应长老也不留客,点头,“好,二位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