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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所在的灌木丛距离负一层入口有一公里距离,走过去要十多分钟。时间很多。
顾朝阑忍了几分钟,到底还是问“疤痕怎么弄的?”
施聆音“嗯?什么疤痕?”
顾朝阑“你脖子。”
施聆音笑“你猜。”
顾朝阑当然不会猜。
施聆音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你也要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
顾朝阑说“我没有秘密。”
她一生坦荡,光明磊落。
施聆音想想也对,便说“或者讲你和高宁行的事情。”
顾朝阑反问她“那你和她呢?”
施聆音装傻“什么我和她。”
顾朝阑“高宁行。”
施聆音说“我和高宁行还不明显吗?我喜欢她,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
顾朝阑沉默。
施聆音也安静了片刻,再问“怎样,来玩吗?一人讲一个故事。”
顾朝阑直接而坦诚“我没有喜欢她,只是欣赏她。”
施聆音脚步僵了半秒,又笑起来,小声哼道“我才不信,大家都知道你和高宁行关系不一般。”
顾朝阑问“大家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