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却丝毫没有冷静下来。
一双漆黑的眼在黑夜里亮亮的,睡意全消。
咬牙切齿地喃喃:“这还能让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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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千清直接飞去陶星雨录综艺的城市。
下飞机,接到路晓琥的电话。
路晓琥语气有点着急:“你现在在哪儿?”
苏千清背着双肩包,看眼指示标,边往外走,报上自己的位置问:“怎么了?”
“靠,你跑那地方去干什么,”路晓琥骂了声,“你坐飞机去的?”
苏千清闻言笑了,“我走路去的,不远,也就一千多公里。”
“我跟你讲,”路晓琥似乎走到了没人的地方,杂音消失,“我们公司新签的大单,甲方爸爸,是你亲爹。”
“……”
“我记得你是负责招待客户的小领导,”苏千清沉默半秒,无奈地笑,“所以,你和我爸爸碰到面了?”
“是的。”
“然后他问你,怎么没有休假和我去旅游。”
“对的。”
“然后你随便扯了个理由,说我去了个什么地方,没和我现在的地方对上。”
“聪明。”
苏千清揉了揉太阳xue,心想,虽然爸爸不一定会去查她的行程,但他不是傻瓜。路晓琥扯的谎多半瞒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