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贪玩不爱学习,而是继父看她这个累赘越来越不顺眼,想把她卖掉换几个酒钱。
亲妈拦过几次,被打了几顿。
后来mama也来劝说她嫁人。
陶星雨实在撑不下去了,偷掉mama藏在枕头底下的一百块钱,连夜从家里逃走。靠这么一点点钱,从南到北跨过大半国土,端盘子卖保险,硬是生存下来了。
一步一步,从泥潭里往上爬,才走到今天这步。
“好,没关系,”陶星雨语气极其温柔,说道,“你不想回家,我们就再也不用回去。”
苏千清翘翘唇,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得意和雀跃。
其实这些事是她新书里的情节。假如有天纸包不住火,也有个说辞——失忆的人把自己创造人物的一部分经历弄混淆了。多么正常。
她边装感激,边分心担忧地想:
这jiejie那么单纯,怎么还要去娱乐圈混啊?不得被人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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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阳还没完全露面,陶星雨就起床了。
简单梳洗,仔细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