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廷昕平放在腿上的手掌收拢,平整的裤腿上留下道道褶痕,“刘钊是害小哥来不了这里的罪魁祸首......”
之后的时间,不管吕廷昕如何愤慨,痛苦,老罗始终沉默。
车子一直开到了宿舍楼下,吕廷昕从车上下来,弯着腰,对坐在里面的老罗说:“罗叔,小哥如果知道你对他如此器重肯定非常开心遇到您这样的伯乐。”
“可惜,我没能看到他这匹千里马在疆场驰骋。”
“嗯,比起您,我不止惋惜,还心痛。可我亲眼见过后来的小哥,他很好,很喜欢那里,所以,也请您向前看。”
“那你呢?”老罗如炬的目光让吕廷昕避无可避,“你总这么原地踏步不怕他心疼?”
吕廷昕笑笑不说话,话题一转问道,“您怎么会突然问起我和小哥的关系?还知道我们,我们......”
“知道你们谈过恋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