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昕逼近方糖,常年在风里雨里磨砺出来的锋利目光压得方糖喘不过气,“知道那晚的人是你?还是知道我不过是你玩过众多男女里的一个人?亦或者知道你之所以对我念念不忘是因为我寒酸的把一对早就过时的戒指当宝贝?方主编,你对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就该想到会被第三个人听到的可能,不巧,我正好就是那个人。”
方糖青白的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有,我只是好奇,那对戒指......”
“那对戒指我再也戴不起了。”
“......”
“从我们发生关系那天起,那对戒指就丢了,不是丢在地上,而是丢在我回去的路上。”
“吕廷昕,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你一直哭,你叫他,你说你难过,说你很想他,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就是,我就是很怕你哭,吕廷昕......”方糖低哑的声音接近祈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吕廷昕笑着点头,平和的目光让方糖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