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还有司机在,沈惜言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九爷。
赵万钧知道沈惜言这是还没完全放下十年前心结呢,宽慰道:“没事儿,王向才是我的人。”
“是啊沈少爷,我是九爷的人,唯九爷马首是瞻。”王向才这话已经说得够直白了,意思就是您二位爷尽管搂着,甭管我。
沈惜言心说有权有势真好,竟能强行让人接受这种有违世俗的东西,比光有钱好多了。
到了香园的雅阁,沈惜言发现就连他听戏的座椅也放上了精巧的软垫,桌上摆着消炎下火的槐花茶。
沈惜言出身商贾巨户,奉命伺候他的人海了去了,可毫不夸张地说,从小到大除了他奶奶,还没人这般无微不至的对待过他。
沈惜言坐下时剥了个冰镇葡萄放进嘴里,猝不及防差点儿没酸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