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话,“我何时搜刮过民脂民膏?”
赵万钧说完还专程看了沈惜言一眼。
沈惜言那个小脑袋瓜儿爱瞎想爱较真,他是吃过暗亏的,所以要将一切可能抹黑他形象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好在沈惜言正专心吃瓜,并没有在意。
打从水果摊边的水洼过的时候,摊主的小女儿正把几只纸船放上去划水,溅了几滴水在沈惜言熨帖的西裤腿上。
她回头问父亲:“爸爸,这雨还下吗?”
摊主摇头:“天都放晴了。”
小女儿叹了口气:“要是大雨不停,赶明儿还能上什刹海看水。”
沈惜言一边吃瓜一边疑惑地看向赵万钧:“水有什么可看的?”
“逗闷子呗,物以稀为贵,北平虽无旱灾,可也不像南边那样哪都是水。”
沈惜言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几口凉飕飕的瓜瓤下肚,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车就停在街对面,二人穿过熙攘的人群,迎面来了一个耍猴戏的,身后还跟了一群拍着巴掌叽喳叫的小孩儿,那猴正背着小背篓啃水蜜桃呢,还会吐皮吐核,一举一动都跟四五岁小娃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