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只要我将大王心中的冰融化了,就算我不是她,大王也会真心待我。如今我发现是我错了,大王心中除了季绾绾,旁人根本无立足之地,我没办法像郑良人那样,尽管身怀大王骨血,却还要笑着等大王隔三差五的临幸,大王既不能一心一意待我,做什么又要我强颜欢笑?”
“寡人心中自是有绾绾,但你同她……不一样。你若觉得面对寡人是在强颜欢笑,那这些日子寡人便不来了。”
一个是心中白月光,一个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又如何能一样?
凌萝转头,叹息了一声:“我睡了……”
身旁猛地一空,原是他起身下榻,凌萝望着他出门,连斗篷都不曾披上,想必也从未受过这般气,怕是如今,再不能像从前那般,毫无顾忌的与他独处,花痴般的偷看他认真时的侧颜,偶尔忍不住撩一下,却很享受他无措的样子。
若是一切都能回到最原本的样子该有多好呢?
待到那时,她定然不会再不顾原则,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崇拜者,管他什么感情,管他什么白月光,管他什么……
泪从眼角滑至耳后,润湿了洒在枕上的黑发,带着一丝凉意,浸透无边的夜。
有的人一开始便是在云端,有的人却始终在泥泽,云端的人甚至无需出现,便能勾人遐想,让人记挂,泥泽的人就算爬出泥沼又如何,洗得去一身泥,却始终洗不去别人发自内心的衡量。
原来爱与渴望竟是如此折磨,从前她不知,如今却是宁愿不知。
那夜之后,嬴政再没来过萝清宫,除了后知后觉才得到消息的胡美人偶尔过去看看,这萝清宫就像是从此与世隔绝了一般。
秋季很快便过去了,一场风雨过后,院子里的大槐树叶子掉了个光秃秃的,仅剩几片叶子孤零零的缀在枝头,难看得紧。
凌萝如今肚子八个多月,累赘的很,若是长时间在屋子里待着又怕凉,只能让沐雪她们扶着她在院子里四处转转暖暖身子。
这日院子里寒风呼啸,吹得外间的树枝呼呼作响,沐雪怕她受寒,便没让她出门,拉着她在屋中闲转,又是怕她冷,便让月岚去问问过冬的木炭。
这会儿两人在屋中转了好几圈,月岚终于推了门进来,她搓着凉飕飕的手,“夫人别急,今日才各个宫里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