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何遇遇问到。
刘法医摇摇头:“要进一步尸检。”
从现场情况来看,根本没有挪动过的痕迹,很难看出死者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唯一线索就在这个纸箱子上。
他们将死者带回了局里,死者家属很快就到局里来认尸,哭得肝肠寸断。
“警官啊!”死者母亲拉着何遇遇的手哽咽道:“您一定要帮我们找到凶手!”
何遇遇咬着牙,表情坚定:“我会的,一定会。”
死者叫何艳,女,16岁,C市Z镇T乡人。
根据她弟弟提供的线索,在16号的下午五点半左右,也就是昨天下午。何艳在家里煮饭,四点过时接到一个电话,谈了三分钟,过了七八分钟,再接到一个电话,又谈了三分钟,具体内容他弟弟不太清楚。在五点半时出门去F大,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魏梅查了何艳的通话记录,她最后的通话记录是在五点半,也就是她出门的时候。四点到五点之间的电话和五点半的电话是同一个。
专案组立马将最后一个联系何艳的人找来。
“什么!?艳艳死了?”女生在警局里十分惊讶。
何遇遇手里拿着杯子:“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