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
夏渊的脸马上就绷不住了:“你就哄我最拿手!”
荆鸿笑起来,结果嘴唇一痛,伸手一摸,竟然摸了一手血。
夏渊忽然眼中精光闪烁:“你看看,嘴唇都干裂了,来,我给你润润。”
荆鸿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用了殿下……”
“客气什么,这个不浪费水的。”夏渊啄了一下,又凑上去,用自己的舌头轻轻舔着,吮去小裂口处渗出的血,一直到荆鸿嘴唇上的皮都被润平,又趁机撬开他的牙关去占便宜。
荆鸿被他抵在马车壁上动弹不得,嘴唇上有些麻痒,大概确实渴得狠了,他不由自主地汲取着微带腥甜的津液,舌尖与夏渊的相互勾缠。
正当夏渊处在兴头上的时候,孟启烈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而且就在他们这一侧的窗边,吓得荆鸿瞬间僵住,动也不敢动一下。
孟启烈:“殿下,差不多了,咱们进城吧,北原刺史说住处都安排好了。”
夏渊磨了磨牙:“知道了,走吧。”
除了已经见过一面的夏渊,其他人见到这位北原刺史都是一怔,他们不敢相信,这刺史居然比外面的平民百姓还要干瘦,皮肤也黑,三十岁的人看上去像是五十来岁了,要说他贪污了建水库的钱,那真是没人会信。
刺史一脸歉然地迎接了他们,告诉他们屋子不够,要挤挤才能住得下。
夏渊很是随和地表示自己不需要单独安排一间屋子,跟荆辅学住一间就行。
与前几日在蔗溪的豪华庭院相比,他们这次住的可说是简陋至极,狭小拥挤不说,窗户还是漏风的,而且这还不是刺史府邸,是刺史他老姨娘家,据说刺史府邸已经被变卖了。
夏渊没有再与刺史详谈,只把送来的钱粮都安排给他,嘱咐他一定要在工期内建好水库。刺史感激涕零,直说北原有救了。
吃过一顿干巴巴的晚餐之后,夏渊和荆鸿回了房,说了自己今天的收获。
“要说这北原刺史,也可算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我刚进城的时候问了好些百姓,他们尽管饿得皮包骨头,但对这个刺史却没有一句坏话。他们怨的不是他们的父母官,而是那些‘上面的大官’。
“我见了刺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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