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人家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嘛,说了是舍友就是舍友,我跟你保证,以后她不会再接我的电话了,行不行?”
果然,刘舒的声调有所缓和,我一直知道,她最喜欢我温柔的声音,还有随和恬静的模样。
但她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冷然,“随意,你想让谁接就让谁接,我没意见。”
随后我们又闲聊几句,但刘舒的态度依然寡淡,我只好悻然挂断。
这次的危机还是过去了,有惊无险,但我的后背仍然沁出一些冷汗来。
两个人已经让我焦头烂额般焦躁不安,那些有第三者第四者的男人是如何在几个女子之间游刃有余的,真是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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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半个月过去之后,一天夜里,收到刘舒的信息,我打开一看,心跳差点停止。
刘舒在短信里说道,她已经辞职,不日便要去往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