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往走廊看了一眼,听江鲤继续叨叨:“你没资质就不能装那个东西,可是申请装那个东西又需要完整的资质啊。”她放下手机,服气地摊摊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要是没有宋端的指导,我当时可能会去世在办/证的路上。”
“……”余棠目光下落,手指搭在椅背上游走了两下。
“祁连的事情也是一样的。”江鲤毫不避讳地跟余棠叹了口气:“普通人可能奋斗一生也顶不住从天而降的一道政策,比如今年这个新学籍规定,它确实出的很突然,而且肯定是基于某种大调控才出的,不光是规范和分配教育资源的事。也不光是祁连,受到影响的人肯定还很多。”
余棠想了想,孩子能否在当地上学确实并不是小事,它关系着整个家庭未来数年甚至以后数十年的整体规划,那么祁连这个牌子就递的不算随便,尽管它原本其实可以提更高的要求。
江鲤叭啦啦地给宋端发完消息,收起手机忽然说:“走,去游泳吧。”
“干什么?”
“今天七夕嘛,咱俩儿不在这儿窝着也成,要不去陪章爷爷一起过?”江鲤笑得很开心,眨眨眼:“游泳馆的话,就在宋端单位对面,去游一会儿,刚好等她下班,一起吃饭。当然,吃完饭一起裸奔也行。”
余棠:“……”她总觉着江鲤这人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恶趣味。
“喜欢哪个,挑。”江鲤从自己的柜子里翻了翻,很快找出了两件泳衣,摆到余棠面前,“都是新买的,唔,可能就是风格不一样。”
确实风格不一样,一个总体纯色素雅,一个内外花里胡哨。
余棠一点儿都不挑,她雅俗共赏。
所以选了那件雅的。
就这么来回两句话的功夫,两个人就风风火火地到了游泳馆。
就在她俩儿出发去游泳馆前,同样不知道七夕为何物的段汀栖在阳台浇花时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是她前两天找过的,准备查余棠被偷拍的事情,但对方最近因为孩子要入学的事情非常忙,所以拖了两天。
这次电话接通后,段汀栖主动问:“孩子上学的事情办好了?”
“差不多好了,只要政策不再忽然变了又变就行了。”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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