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山海镜,随即消失不见。
“你等等!”云祁抱着一个病恹恹的女人,立即追随瑾溪而去。
因为担忧湘漓,锦之并未急于追赶,他抱起躺在地上的湘漓,眸色凛然,周遭弥漫开来的杀意能瞬间吞噬万物。
“漓漓莫怕,我接你回家。”素来冷静的他,手微微有些发颤,湘漓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毫无生气。
“哥哥……”锦绣略有些担忧,又是瑾溪又是湘漓,锦之心中定是最难受的,可他不知该如何才能安慰锦之,他突然感觉自己好无用,总是躲在哥哥的庇护下,从不去思考该如何解决问题。
“绣绣,为兄无事。”这种时候,锦之还不忘照顾好锦绣的情绪。
“妖王血脉,可不会这么容易折损。”烟雾四起,锦之抱着湘漓回到锦官楼中。
妖王?先前湘漓说过她爹是妖,那她是瑾溪的女儿?不对,若是瑾溪女儿,湘漓不会不知道瑾溪,那她是紫岚那顽皮鬼的女儿?也不对,紫岚现在应该是妖王在妖界好好待着,那只有可能是紫尘那个沉默的家伙了!
锦绣一番分析,大概明白了湘漓的出生,但现在再纠结湘漓的出生又有什么意义!他抓上沉睡的阿凰,也捻诀回了锦官楼。
他跑到湘漓房门口,房门紧闭,不断有幽光从门缝里传出,琥珀和一众小狐狸也关了生意,担忧地聚集在外面商讨。
“锦绣殿下!”见到锦绣,琥珀忍不住上前询问情况,他们只看到锦之抱着几乎已经气绝的湘漓回来,进门后就再没有出来过,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好好的人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