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做了一个杯子。将军,你不是进宫当妃子了吗?怎么来这里?是来找皇上的吗?”
庆华温婉而笑,“是啊。对了,是不是有个叫田恬的夫人在那边?”
庆华刚才有听到田恬的声音,虽然许久没见,但声音是一听就听出来的。
“嗯。”虚时故作老态,边走边抱怨,刚才师叔如何抓到蚂蚱,田恬没抓住白洛凡手中蚂蚱,现在罪魁祸首在抓的事情。
庆华看着那个埋头苦干的田恬,想和她争一争:“我帮你抓只要吗?”
虚时两眼放光,乐呵呵地答应了。她倒草丛中一走,眼疾手快,没几步路的时间就抓着一只。正要拿去给虚时,白洛凡风凉话响起:“呵,你抓它,它愿意被你抓吗?得饶人处且绕,一只蚂蚱虽然没有言语,但也有自己的意愿。放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