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轻松,应该关系还不错。
不知不觉喝了一瓶。
温糯白喝酒上脸,不过几杯果酒,皮肤就被熏红,小酒馆的空间不大,来吃的人太多,空气很热,他下意识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郁寒本来和金鹏聊着,给温糯白递勺子的时候注意到对面人的肤色,停下筷子:“白白?”
温糯白反应了下,眨眨眼:“哥哥?”
明显是有点醉了。
金鹏看着郁寒和缓下来的神色,忍不住开腔:“郁寒?你上次让我查那个导演是为了他吧,你这是上哪儿认识的这么个小艺人?”
他真的惊异,谁不知道郁寒对娱乐圈整个圈子都有偏见。
金鹏止不住冒出些荒谬的想法,难不成郁寒是被下了蛊?他自己半脚踏在这圈子里,神神叨叨的东西见多了,思维都变不正常。
郁寒没理他,走过去跟温糯白说:“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
金鹏惊道:“你们还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