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而且来了句,“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希望你听完后还是这么回答我。江一然出现了。”
一句话,王运平静的眼睛猛然凌厉起来,他瞪着张玉生。他上过战场,杀过人,这些年又跟在霍家人身边,虽然是保镖,可总有一分气势在。若是别人,八成会吓到。可如今张玉生看他,不过是替霍家为虎作伥的一条狗,怎么会怕他?
张玉生接着说,“江一然刚刚录完了口供,交代了当晚发生的事情,他说,”他顿了顿,“是你以保护他为名义敲开了门,然后试图杀他,他用灭火器反抗逃走。这也与我们的现场痕迹复原对得上。而且,也有目击者指认当天见到你进入江一然的房间,那时候江一然是安然无恙的。王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运恐怕万万没想到,江一然居然现在出现了。他哦了一声,应该是早想好了对策,不在意的来了一句,“哦,我就是去保护他的,跟他开玩笑,他误会了,就跑了。否则以我的身手,灭火器他也弄不过啊。”
看他不见棺材不掉泪,张玉生也彻底点点头,“好吧。那听听这个!”
他很快打开了手里的播放器,王运的声音在里面传了出来,正式江一然曾经听到的那段,事发后王运打出的电话,“事情失败了,有人给他报信,他恐怕知道我们的计划,事先在门口放了灭火器,我没准备,等脱身他已经不见了……他跑不了多远,我一定会处理好。”
寥寥几句话,王运的神色便再也没那么轻松了,他的脸绷了起来,他有些不敢置信。
张玉生问他:“你还想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