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黑白,当日是她先刁难青阳郡主,那天她的话是这样说的‘哟,这是谁呀?又是瘸腿又是黑脸破相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端王府的长宁郡主呢,却原来只是一只山鸡,我是不会给一只山鸡让路的。’”
“真是不要脸,这个程明明是恶人先告状。”人群得知真相后,纷纷指责程明明。
而此时的北宫千宁,镇定且大声地朝台下说道:“各位,程小姐之所以失去秀女资格,正是因为内务府觉得她品行不良、德行有亏,不堪为皇家媳。今日程小姐却把责任推到本郡主身上,原来程小姐是对内务府和皇上的裁决感到不满。”
哇——人群第三次发出惊诧声音,且比前两次都来得大声:“居然敢对内务府和皇上的裁决不满,这个程明明是不想活了吧。”
“你来。”程明明连番下不来台,立即把常淑敏推出来。
台下人群中有人认得常淑敏,立即叫喊起来:“哟,这不是常家的大小姐吗?她该不会也说自己是凤女吧?”
常淑敏当初也是个有才有貌的高门贵女,只可惜承恩公苏玉海恶贯满盈,人们对承恩公党人都深恶痛绝,常淑敏自然也遭受世人的白眼,若不是只有二皇子能够呵护她常家,她的傲气绝对不允许她供程明明驱使。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落难的常淑敏,倒是能抬起头做人,面对台下众人痛恨和鄙夷的目光,她拿出十几年的教养,端庄优雅地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尽量柔婉说道:“我大夏国女子风采卓然,深得天下各国女子的羡慕和敬仰,今日难得天高云阔、云淡风轻,我大夏女子再次举办擂台赛,一来可以检验管家女子的学业,二来可以彰显我大夏国底蕴,还请在场诸位一起做个见证和评判。”
“高,实在是高,不愧是国子监的才女。”北宫千宁暗叹,三言两语就把程明明的不堪,轻轻地掩盖过去了,而把她常淑敏抬到了原来的高度。
只是,北宫千宁不会让落水狗有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