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租人。只见坐在桌子边上的华生正满脸期待地看着他,脸上有一种迷之自豪感,有点类似于——“自己养的猪终于学会拱别人家白菜了这实在太不容易了”的欣慰。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收起你那副愚蠢的表情吧!”夏洛克难得卡壳了。显然,拥有“一秒钟看穿别人几岁还在尿裤子”技能的大侦探理解了华生脸上的表情和内心脑补出来的戏。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他开始系扣子。“约翰,你已经愚蠢到开始听信雷斯垂德的话了吗?”伸手把衣架上的围巾拿下来。
“至少雷斯垂德说的是事实。”把笔记本合上,华生双手抱胸,满脸欣慰。“夏洛克,你是害羞了吗?”自从同租后就没见过大侦探身边有女人(或者男人),华生原本以为挚友会和案件结婚,然后孤独一辈子。可骤然间,对方居然学会追女孩子了?!
“哦,约翰,你敢再更蠢一点吗?”穿戴整齐的大侦探又翻个白眼。“今天是她和麦克罗夫特约定好的时间,她担心我们那位‘政府小职员’违约,所以才叫上我。”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哦,好,好。我明白,明白。”内心坚信好友是害羞了,华生甚至没顾上问好友的疑似暧昧对象为什么会和麦克罗夫特那种人扯上关系(麦哥:什么叫我这种人!)。满脸期待地看着好友要出门,华生心里五味杂陈——这种熊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感和复杂感,没做过爹的人还真体会不了。
“你……”站在楼梯口,夏洛克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哑口无言。叹了口气,夏洛克决定还是先不理会华生的脑补了。“哦,对了,约翰。”已经跑下几步的大侦探又返身上来。“你还记得你的漫画放在哪里了吗?”大侦探这句话意义不明。
“漫画?”华生奇怪地看了看好友,“什么漫画?”他又不是小孩,家里怎么会有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