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孟容不应声,牧伯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
屋外的风吹进来,虽然不冷但是孟容有些烦躁,眉眼间的阴沉也重了一些,抬头看去。
她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侧面朝他,穿了浅灰色的宽松卫衣,下面配着一条牛仔裤,一只腿担在台子上,上面放着吉他,见他看过去抬头冲他灿烂一笑,“你吃着,我给你伴乐。”
孟容眼眸深处的厌恶一闪而过,继续低着头吃饭,视她为无物。
清若调了调吉他的音,而后低低的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拨着吉他慢慢地唱起了英文歌。
女孩子的声音散散懒懒的有点沙哑,吉他弹得不怎么好,歌也唱得偶尔跑调,只是闭着眼睛,身子很舒服的跟着节奏轻轻摆动,搭着她身后的春光明媚,叫人看着都能感觉到春天的气息,舒坦到骨子里了。
孟容用完一碗饭,动作矜贵自持,抽了一张抽纸细致的擦了嘴,把纸放到一边的垃圾盘里,站起身直接从后面的楼梯准备上楼。
他吃饭坐得笔挺,站起身身上的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手袖纽扣和领口的纽扣都扣得妥帖规矩,玄铁色的西装在他身上全是冷漠与拒人千里之外。
听见动静的清若睁开眼睛,见到他要上楼的动作也不喊停,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嘟了嘟嘴,轻轻哼了一声,提着吉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哼~”扭头就往外走。
牧伯急忙送她,还不忘拍马屁,“若小姐唱得真好,下次再来玩呀~”
她摆了摆手,口气臭臭的像是和小伙伴闹脾气的小孩子,“不来了,他太难玩了。”
说话间人已经出了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