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辜负了你的友情,却又可耻的怀着一点点难以启齿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慷慨仁慈的对我表露出哪怕一点点的爱。
我想我一定会疯狂的放下一切矜持,与那样的美梦想必,贵族的矜持又有什么可贵的?不过廉价得犹如脚下破布。”
一开始还无从说起,然而随着一字字的说出口,裴珃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泄出他满腔炙热guntang情意的出口。
那些刚才还在纠结如何表露心迹的犹豫困扰在这一瞬间完全消失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迫切的想要将自己那颗赤红的满含着爱意的心捧出来送给心上人,而后卑微的祈求着心上人能大发慈悲垂眸看一眼的深陷爱情漩涡的可怜男人。
曾有人说,爱情,能教导世界上任何愚昧无趣之人写出最动人的情诗。
裴珃说完,眼中是越发卑微的深情,双手克制而守礼的轻轻牵起岑溪放在腿上的双手指尖,垂眸,闭眼,卷翘浓密的睫毛不安的抖动,单膝跪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地板上,唇轻轻碰了一下岑溪略有些凉的指尖。
“我,萨伦斯.A帕克.斯莱森.安德鲁,再次怀着真挚而诚恳的心情,向你祈求你爱情的垂怜。”
这样的裴珃,让岑溪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偷偷喜欢的那位女作家张爱玲的那句话:喜欢一个人,就是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一朵花来。
而现在,这个人,捧着这朵开出的花,等待着他的判决。
是接过这朵鲜花,亦或者碾碎,践踏到尘埃中。
裴珃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可无疑,这样剖白式的表白,让岑溪更为感动。
这个,是他偷偷喜欢着的男人啊。
岑溪抿着唇垂下眼帘,不像刚才那样一直看着裴珃双眸,裴珃握着他指尖的力度并不大,岑溪缓慢的将手指抽了出来。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沉默的拒绝。裴珃原本就忐忑的表情顿时变得灰白,原本还是rou粉色的唇变得泛白。
裴珃抖动的睫毛不再颤抖,因为眼眸用力的紧闭,睫毛被压迫得往上折着。
然而还不等裴珃陷入更深的绝望悲痛中,那双略带凉意的手从外包裹住了他的双手。
然后他就犹如听见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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