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醒发现你不在,以为你又被我气走了。”余丛一终于把手抽回来,正经了几分。
“我是怕你又揍我,这里还痛不痛?”郑峪翔说着手摸到了余丛一那个‘还痛不痛’的地方。
余丛一现在处于不提醒勉强能无视的阶段,现在被郑峪翔一摸,所有的不适都冒出来。他把那碰过他里里外外那只可恶又可恨的手拍开,蹭着几分怒气说:“这他妈真是违反人体构造的事,你说最开始的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郑峪翔被余丛一的问题惊诧得无语偷笑,他不想王征直了小三十年,到余丛一这儿居然纠结出这么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他还真答不出来?要不然去研究一下人类同性恋史?
“等我研究清楚了再告诉你!”说着他捉住将他拍开的手,掏出一块手表三两下就戴在了余丛一的手腕上,接着掀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同款。
“原来那块呢?你舍得扔了?”余丛一看着手表,觉得这真是旷世希奇。
郑峪翔看着他回:“我已经不用假装那是定情信物了。”
余丛一对着郑峪翔那平平淡淡的眼睛,猛不迭地感觉被什么戳中了心尖,他握住郑峪翔的手出离慎重地说:“翔子,从十岁到一百岁我希望都在你身边,一辈子我从来没有开过玩笑。”
他刚说完就被郑峪翔扣进怀里吻住,吻完再往他手里塞了一把车钥匙:“走吧,找李爷赚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