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郑峪翔面不改色地疑惑着沈白玉的话,那地方是指那仓库应该没错,里面有什么对沈白玉来说可怕的地方?其实今早回来时他还在想沈白玉是不是躲在仓库里的某个地方,最后被余丛一那招‘阳气大爆炸’给冲得魂飞魄散了。
“那仓库里的阴气很是奇怪,和平日我见的不一样,连鬼都毛骨悚然,然后我想出去却怎么也出不去,最后到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若不是我的名字写在余家,我肯定是回不来了!小爷!”
沈白玉的哭诉慢慢变成了流口水,最后干脆地朝郑峪翔扑过去,但是他还没碰到人旁边紧闭的房门突然关了,余丛一浑身都是他再敢靠近一分就灭了他的杀气,他突兀地僵住动作。
“你醒啦?”郑峪翔丢开沈白玉的问题,转眼笑得眼波流转,余丛一却在里面嘭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他要笑不笑地眯着眼不动,果不其然门隔了两秒钟又打开了,余丛一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往里走,脚边跟着一只亦步亦趋的黑猫。
“小余老爷,你这是在闹别扭吗?”
余丛一的火跟着郑峪翔的调笑冒起三丈,瞬间腰也不痛了,腿也不瘸了,转身把郑峪翔拉进屋来推到墙角,不服地说:“二爷,你躺下来试试,看你会不会别扭!”
“又不是没试过,我可比你温柔多了,小子!”
余丛一的郁闷瞬间听乐了,想起那次‘情不得己’现在居然变成了余味悠长,他斜着肩膀望着郑峪翔连眼梢都勾人的双眼说:“二爷,你得给我机会练习,一回生二回熟,不是?”
前边后边不都是一回生二回熟?郑峪翔干脆地把自己挂到了余丛一的身上,搂着他的脸和小时候要糖一样地说:“不要,我会想起他。”
“想起谁?”
“王征。”
余丛一立即没了下文,不只是因为他觉得王征欠着郑峪翔的情债,还有郑峪翔顶着一张惹人的脸摆出万分委屈的样子,让他严防死守二十年的城墙说破就破。从万里长城到美人床上不过转念之间的距离,一夜春宵就足够他色令智昏了,这会儿让他去祸国殃民他都不在话下,别说只是下位了。
“别想他,只许想我。”余丛一勾着郑峪郑的脖子低声耳语。
郑峪翔脑袋往旁一偏靠在他肩膀上,冷不防地往嘴边的脖子咬了一口,微微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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