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残破的身体回国才行。
电话一接通,连又晴不等那边说话就赶紧用她刻意压低的嘶哑疲惫的嗓音道:“宏逸,我在医院,帮我请几天假吧。”
那头没人说话,连又晴不清楚电话到底是江弘扬还是任楚楚接的,她知道为免起疑这方法只能用一次,心里着急,语气里带上了一份疑惑和焦急:“宏逸,你在听吗?”
江弘扬拼命止住还在颤抖的手,死死地用指甲掐着手心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对她发火的冲动,用冰冷得像是毫无干系的陌生人语调:“你打错了,我是江弘扬,不是你的宏逸。”
看到那串能倒背如流的数字,他还以为是自己做梦,梦中她淡笑着告诉他“弘扬,我回来啦”,梦醒了依旧是一个人冰冷无情的世界。
这次不是梦,但比一次次做梦梦醒更残忍,她打给了他,嘴里叫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