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和娘今天回来得还真是时候,不然咱家被搬空了不说,我奶也还不知道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呢。”
一提起老娘,丁三锁就很是不自在,心里非常的矛盾,有反抗了娘亲的愧疚,又有着不再被压制和虐待的轻松。
不过被女儿一问,他更觉得今天这事儿挺神奇的,“我在山上看着炭窑,突然就觉得不安起来,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呆也呆不住……”
“我就担心你娘出了啥事儿,她一个女人家,自已在没人的山脚上翻地,到底是不让人放心……”
“我就想着,窑烧得好好的,我又刚掐着时辰添了柴火,不如下山去看了你娘再回来,心里也能安稳些……”
“结果见了你娘,她是没事儿,可她说她也心慌,我立马头皮都要炸起来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呢?……”
“既然我们俩没事儿,那肯定就是家里出事儿了呀,我们俩就赶紧往家跑,跑到半路,就遇上了高山。”
还能有这种事,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鬼鬼神神的,丁小白感觉自已不信都不行了。
不说爹娘的心电感应,就说丁老太太耍泼时候的那个晴天霹雳,真是炸得太是时候了,不然那老太婆还真不一定松口松得那么快呢。
更别说自已会穿到这个时空来,身上还带着个空间,哪一样都是丁小白解释不了的,这也让她对生命更加地敬畏。
“娘,水开了,我去给大壮熬药。”丁小白先晾了几碗水出来,备着大家喝,然后找出来个小陶罐,充当临时的药罐子,把药熬上了。
用的当然是从空间里采的植物,还有空间里的水,而陈嫂子给的草药,丁小白先放进空间里了。
人家不肯收钱,她也不忍心把人家的好意就这么扔了,先搁着吧,一切都弄妥当了,往炉子里架柴的时候,她突然弯起唇笑了。
自已刚才真是急傻了,用意念就能把空间里的草药拿出来,自已偏要提前采了两棵放进怀里,可见是急得懵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