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法儿办日子,这事儿藏不了。”
“我一会儿就去三爷爷家借,等到开春的时候,咱们多还些就是了,不会让三爷爷家亏着的。”
对于管别人借钱,李小禾还是觉得抹不开面儿,却被高山劝住了,“婶儿,脸面虽然重要,咱们也得先把日子过起来不是,大人怎么都成,有孩子呢。”
看了看躺在凉炕上的儿子,李小禾咬了咬牙,是啊,自已能熬得住,大壮却不一定能熬得住,为了孩子,她还顾啥脸面。
“中,娘听你的,借钱的时候也跟你一起去,省得你小孩子家家的,人家再信不过。”这一想开,也就没什么做不到的了。
“娘,趁着爹挑水没回来,你去靠油吧,好在有新锅,直接把油梭子炸出来,大壮和小朵还能吃几口。”
说完又美滋滋地笑起来,“娘,看我多有先见之明,让你事先就把肥rou切好了,现在直接下锅就行。”
“就你聪明。”李小禾虚点了下大女儿的小脑袋瓜儿,就去拿锅拿粗瓷罐儿,把锅掸净,手脚麻利地把肥rou块下了锅。
丁小白则去看弟弟了,虽然炕是凉的,但李小禾把棉花卷摊开,让大壮躺在了上面,身下倒是并没有特别凉。
“大壮,肚子还疼不疼?”看到弟弟皱着小眉头,很艰难地说出了不疼两个字,丁小白就知道他还疼着呢。
“jiejie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很严重,要是很严重的话,咱们一会就去看郎中,可不能把伤耽搁了。”
丁小白并不懂医,但是现代的时候去医院,却是看过医生做检查,知道按压之下患者会有感觉,痛感越是强烈,就有可能伤得越重。
掀起弟弟的衣服,在他的肚皮上不敢太轻也不敢太重地按着,“这里疼不疼?这里呢?是这里疼还是这里疼?”
问了一溜十三遭,丁小白都快把自已绕晕了,也没整明白丁大壮到底伤得重不重?到底是哪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