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很听话。
“让你打听的事,打听清楚了吗?”傅安宴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交叠的膝盖上放了一本当月的音乐周刊,封面就是他自己。
留着小平头的经纪人康肃递给他一个文件夹,坐到他对面:“你怎么突然想查个圈外人,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下。”
康肃抽了根烟,眼神落在傅安宴翻动文件夹的手指一移开。安静的休息室只剩下纸页被翻动的声响。
傅安宴一翻开文件夹扉页,就看到用回形针同资料纸夹在一起的照片。照片上的厉白特别年轻,穿运动衫和板鞋,额前的刘海用夹子朝后夹住,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看着镜头笑。背景是红色的塑胶跑道和清澈的蓝天。阳光仿佛被最好的灯光师cao纵着,将厉白映衬得眉眼如画。
后面的照片全都是记录他国外的生活,有上课时被抓拍的侧影,有和同学滑雪的合照,也有作品获奖时被刊登在一些专业杂志上的照片,合影的人都是一些傅安宴不认识,但备注标明很厉害的人。
傅安宴不得不赞叹,厉白是那种很上相,而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哥。就算放在光怪陆离,美女俊男如过江鲤的娱乐圈,也是金箔箔。
厉白毕业后长居国外,相关的资料少得可怜。薄薄两页纸就像在看时间轴大事纪。唯一有用的只有两句话。
【在T大就读期间曾经和黎艾发生过一些冲突】【毕业证书由黎艾代领,后续的毕业活动也多是黎艾出面】傅安宴眉头深深皱起,再联想到黎艾把喝醉的厉白带回家过夜的一系列举动,内心已然冒出些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