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自己……
当时,他就像平常一样,悄悄地去拉门。
奇怪的是,门竟然锁了。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竟然听到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一群雄性激素膨胀的年轻人总是很容易想歪,戴纳弯了弯眼睛:“啊……莫非……竟然在这里……”
一向八卦的布兰特同学马上就兴奋了,也跟着过去听,还伸手一把就将莫瑞尔扯过来:“小馒头,现场版的哦,快来听啊……”
他本来想要挣开的,可是他没有。他突然对周围的人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安静地听了起来。
他的脸没有红,反而越来越苍白。他狠狠地皱起眉头,然后对着布兰特说:“快!开锁!你做得到吧?”
…………
戴纳永远都记得打开门以后的情景。
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奄奄一息的女孩子衣衫被垮在肩膀上,苍白的脖颈和胸口上被人用利器在上面刻了一个大大的倒十字,鲜血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