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箫风临动了动发紫的嘴唇:“……三天。”
楚昀问:“你说什么?”
“……师父罚我,三天。”
箫风临被冻得太久,嗓子干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楚昀费力附耳去听,才勉强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霎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谁能想到他们高高在上的霁华君小时候是这么个一根筋的死德性。
楚昀道:“三天?这么冷的天,让我来跪都得去半条命。起来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可抱你走了。”楚昀说着,还当真伸手要去抄他膝弯。
箫风临抓住他的手,用微不可察的声音祈求道:“师兄……”
楚昀的心一下就软了。他当然知道,箫风临也不是逆来顺受,从始至终,他怕的只有一样,就是师父把他逐出师门。所以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