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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乾月脑子还是很灵活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记得以荣映现在的身份,很难顺顺利利地进到他的房间里,特意找了弟子来领路。
一路上走过去,他们遇到了许多乾月峰的弟子,他们朝丁清朔喊过大师兄之后,总会好奇地往荣映身上瞥一眼。
面对这样的打量,荣映都是笑眯眯地看回去。
路过的弟子:“······”
再一次目睹乾月峰的师弟师妹们害羞跑走的场景,丁清朔状似无意地说:“让前辈见笑了,我师父很少带朋友回乾月峰,以至于我们这些弟子见着生人都会很讶异。哦,对了,还不知前辈该怎么称呼?”
荣映甩了甩袍袖,装出一副深不可测地高人模样,“一介散修而已,称不上前辈,叫我月舟即可。”
“原来是月舟前辈”,丁清朔态度恭敬,他笑了笑,说,“前辈既然与师父以友论交,自然就是我等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