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能不尊老。”
衡昀晔躺下来了,往冉沫弥那边移动了几分,两个人挨在一起:“我知道,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他的子孙唯独我跟我爸没请,我当然会去,但是我要找到一个方法轰轰烈烈的出场。”
冉沫弥笑了笑:“轰轰烈烈?你知道鸟在破壳之前要做什么吗?就是安安静静的在窝里不急不躁。要不然就是,棒打出头鸟,一打一个准。”
衡昀晔笑了声:“我才不是你说的那脆弱的蛋呢,我老爸从小就告诉我我是一只雄鹰,所以……我的出场必须轰轰烈烈与众不同。我一定要给我爷爷一次惊喜。”
冉沫弥没说话,静静的看了一眼衡昀晔,神色复杂,说不清,道不明,他从衡昀晔的身上看到了无能为力的骄傲,就像他自己一样,自认为自己是骄傲的雄鹰,骄傲的想要一飞冲天来展现自己的实力,可是,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想要被接受,却不能被人理解,想要鼓励,却看到了别人的不屑,久而久之,那份热情变冷变淡,只剩下那么一点儿不可磨灭的骄傲。
衡昀晔看了他一眼:“你似乎对我家的事情很了解?”
冉沫弥平静的笑了:“不是我很了解,而是财经对你家很了解。媒体也对你家很了解,耳濡目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