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么做了好多年,圣诞假期前还会替顾则钧处理年表账务,好让他腾出时间聚会玩乐。
楚青云不是没有鼓起勇气过,每一分每一秒他都用尽全身气力无声呐喊着告白,若彼此有默契,他早该知道有人等在原地;若彼此毫无默契,难道全靠自己一个人勉强拉长风筝线才拖曳这段“友情”到如今?
他很多次把自己的情书混进顾大少为数不少的仰慕者来信中,顾则钧不知明不明白,抖着喷了香氛的精致信笺朝他笑:“这字迹好像是个基佬。”
顾大少双腿交叠搭在摇摇晃晃的课桌上,教室的旧窗下摆了一盆蔫头耷脑的植物,只有一朵小红花因值日生格外钟意而开得茂盛,向阳而生。
在楚青云看来,顾则钧就是那朵触手可及的花,同时也是那颗遥不可及的太阳。
“就算真是男的你又想怎么样?拿来我看看,我还没收到过呢!看完就帮你撕掉。”楚青云大约想要掩饰心虚,伸长手臂去够信笺却扑了个空。
顾则钧“诶”了一声大声念了起来:“顾同学你好……”楚青云再看不下去他那一脸戏谑的笑,恨不得用钢笔自戳双耳。大约见他实在窘迫,顾则钧哈哈大笑着绕过一张课桌猛拍好友肩膀:“逗你的,这封写得还不错啊,可惜不是你写的,如果是你写的——”
“如、如果是我写的又如何!”
“——那我就更不能和你交往了,毕竟对象那么多,结了婚都能离,兄弟一辈子可只有一个。”顾则钧无视楚青云眼底的失落,兀自给自己的拒绝找了解释,哼起那时流行的《真心英雄》。
从此之后楚青云再也不肯轻易失态,如果正常相爱是互相肯定,无望的暗恋便是单方面人格透支。每次多余关心都只得到他同新伴侣的近况,嫉妒是酸液,会腐蚀一个人的存在。
唯一能支撑着他继续扮演老友角色的,也只有这点无关高傲的姿态。
顾则钧心知肚明,故此仍然悠然地等他拿出钥匙,开了家门,一如往常欢迎自己。楚青云却拽断了发丝,不由分说把挂坠塞回他手里。
“你应该下次再还我。”顾则钧委婉地暗示,这是个见面的好理由。其实他这样做既“贴心”又讽刺,楚青云都数不过来自己为了接近他买过多少没用的东西,最可笑的一次是替简维带了不留刀痕的切菜板,从公文包里掏出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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