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堪堪落地,一只铜钱大小的纸包砸在了净恕的手背上,净恕吃了一惊,钻进桌案底下一瞧,那桌板背面竟附着些浆糊的痕迹,显然这纸包之前分明是被黏在那儿的,而那白色粉末极有可能便是从纸包中窜出来的。
净恕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纸包中装的果真是白色粉末,他又将帕中的粉末凑近了些,两相对比,毫无二致。
他复又将纸包包好,站起身来,肃然道:“吕施主,这粉末是从何处而来的?”
吕苑摇首道:“我也不知,莫不是之前借住的香客留下的?”
净恕盯紧了吕苑道:“吕施主,你确定这粉末并非为你所有?”
吕苑被净恕盯得有些发毛,尖声唤道:“夫君,这桌案下头怎地藏着一个包着粉末的纸包?”
杨钰还未清醒,听得妻子的声音,困倦得睁不开眼睛,半晌方道:“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