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净恕的肩膀,道:“净恕,你这一夜辛苦了,且回房歇息去罢。”
净恕匆匆谢过住持,乱不择路地跑远了。
住持瞥了眼净恕的背影,心知善雨定然出了甚么事,打了句佛语,便疾步向着善雨的寮房走去。
善雨的寮房沉在黑暗中,他甫一踏入,那桌案上的烛火居然亮了起来。
烛火下,沈已墨将倒在地上的善雨连人带椅一道扶了起来,随后,点了善雨的几处xue道,又取了一张帕子来捂住了善雨的额角,只是这额角破口甚大,鲜血汹涌而下,不过须臾便将绣了翠竹的帕子染得通红。
沈已墨望着住持道:“寺中可有止血的药粉?他这伤口过大,若是止不住血,不出半个时辰便会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