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过敏。
赵蓉玲年纪也不算太大,骨质疏松却已经非常严重,平均三两年就要骨折一次,往往半年多都好不了,常年都在卧床养病。这几年赵蓉玲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上次在医院输液的时候都差点休克过去,医生和魏恒都不太确定赵蓉玲的身体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了手术。打钢钉要承担很大的风险,但不打钢钉的话,又怕骨头长不起来,从此落下个残疾。
魏恒和贺常安咨询了各种专家和朋友,考虑了一整个晚上,终于决定手术。骨科的专家们对赵蓉玲观察了几天,精心制定了一套手术方案,可就在准备手术的前两天,赵蓉玲又闹着不肯做了。
原来赵蓉玲听自己的一个闺蜜说城西有家医馆,专治骨科外伤,里面有位黄医生技术非常过硬,从不手术,只靠保守治疗就能把断的再厉害的骨头都给长回来。赵蓉玲闺蜜的大嫂已经八十多岁了,也是股骨头骨裂,在那儿治了三个月竟然真的给治好了,现在走路带风,身子骨特硬朗。
赵蓉玲本来就担心自己撑不住死在手术台上,一听可以不动手术,马上就说自己要转院过去,死活不答应上手术台。
魏恒拗不过她,让一个学外科的朋友陪着去那家医馆看了看,和那位黄医生聊了聊,竟然还真的被说动了。
魏恒其实也不太放心让赵蓉玲接受手术,只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才不得不冒这个风险。现在从黄医生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漏洞,也略微有点心动。
贺常安这几天一直在赵蓉玲病床前照顾她,魏恒推门进去的时候,赵蓉玲刚睡着。
魏恒把贺常安叫到门口,和贺常安说了自己的想法。贺常安有点犹豫,他不太放心黄医生口中那个所谓的推拿治疗,和魏恒商量着要不还是听正经医生的意思,进行手术治疗。
二人正商量着,赵蓉玲却突然在病房里叫骂了起来。
“贺常安,你就是存心想让我死!”
“我死到手术台上你就开心了是吧?你早就盼着我这个老婆子不得好死了吧?我多活一天都碍着你的眼是吗?”
魏恒没想到赵蓉玲根本没睡着,还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赶忙进房向赵蓉玲解释。赵蓉玲一句都听不进去,一个劲的在病床上骂骂咧咧。
贺常安站在门口一言不发,过了会儿走到床边,弯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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