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守,陆时修不是不能暴露身份吗,还能出去?
可对上路时修直勾勾的眼神,沐绵却在一瞬间明白,他不是与自己说笑,陆时修是认真的。
“你可以吗?”她问,沐绵指的是陆时修的伤口,他不是受了伤吗?
冒然的出去,不会被别人发现,那他之前一直作出的虚弱是为哪般。
“当然可以。”陆时修回答,总感觉自己这几天装过了头。
其实在术后的几天,陆时修的行动便不再受到限制了,之前在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比这次还要严重的伤陆时修也不是没有受过,献祭于忙的时候,白天才做完手术,晚上他便要沉静的公务当中。这次耽搁了那么久,也是想把军中那些不干净的人抓出来,还有,多与沐绵相处一会儿。
沐绵也没有继续问陆时修什么时候可以行动自如的,心下了然,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