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意比她想的更疯,当她一见到那孩子的那张脸的时候,她就疯了。甚至顾不得还在怀里的鲸鱼,水下大魔手中的寒芒如同刀剑一般对准了那个孩子的脖颈,就像是将刀架在了躺在苍梧山里不省人事的师寻雪身上一般。
她是师寻雪捡来养大的孩子,是母亲一般,苍梧山出事那年,她还太小,被师寻雪拎起来塞进大阵中躲过一劫。在那之后,便再没人这样护着她了,那年她才八岁。小门小派中尚且争权夺利,一脉与一脉争相抢夺资源,更何况苍梧山这样的大门派。可没了师尊庇佑,她们这一脉在山中便无立足之地,师祖仙逝,过得越发捉襟见肘。她又是最大的一个,生生靠着打架耍赖年纪小的优势,给师弟师妹们找来片刻安稳。
无数无法入眠的夜里,她就会去菡萏台后的玉台上看像是永远不会再醒来的师尊,她多后悔八岁那年阵法学得没有再精妙些,哪怕替师尊去死也是好事啊。
那样深重而不可言说的愧疚,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终于有了归宿之地。
水下的寒芒已经破空而出,她微薄的灵力已经在之前耗费地所剩无几,连护体都做不到。钟别意咬了咬牙,伸手便将那孩子抱在怀里,用后背形成了一堵坚实的墙,她咬紧了牙关干脆闭上了眼睛。
寒芒破空入rou的声音清晰课可闻,可预料中的痛感却并未到来。她被人一扯,背后覆盖上了一个一个冰冷的怀抱。
钟别意战战兢兢睁开了眼,便看到面色惨白的钟翮,她的下颚角轮廓分明,下巴上还渐上了一些血迹。
钟别意的头嗡地一声,她连手脚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一副想扶又不敢动手的样子,“师叔!”
这样不经意的称呼,让钟翮的瞳孔缩了缩,片刻放松下来,“别怕,放开他,这是假的。”
钟别意心神大乱,怀中的小孩竟然化作一滩血水,然后像是雾气一般散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语无伦次道,“他……”
钟翮像是能看穿钟别意的崩溃,“假的,魔族的把戏,我也着了道,别自责。”
说着,她放开钟别意,背过身,果然那个大魔已经跑了,她偏过头,“他定然见过阿鹤,放心,我会去查,若是能找到,我便送他去苍梧山。”
钟别意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脸色惨白道:“……你,你背上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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